如果以今天为终点往前溯源,越扩开时间范围,进入祁镜搜索结果列表的疑似病例数就越多。这些病例发病时间虽然不同,但都在相近的一个区间范围内,有明显的聚集现象。
祁镜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但信心归信心,有理由的怀疑和明确诊断还是有区别的。
传染病讲究充足的证据,包括感染源和传染链,然后才是症状对合。祁镜现在有理由,但缺乏证据。想要找到证据不难,但难在如何找到所有的病人。
传染病所涉猎的范围,远不止临床这些事儿,有时候需要参考大量其他知识。这是个耗时耗力的事儿,他有过统筹这种工作的经验,但需要一些后台来帮自己撑腰。
纵观整个丹阳,能依靠的传染病学专家并不多。尤其几个大三甲里压根就没几个正经传染科室,出了问题都是找的丹阳医院传染科和疾控中心。
唯一让他有一定信任感的还是自家医院的蔡萍。
作为上一世他的硕导,祁镜对她有一种天然的熟悉感和比其他人更多的尊重。即使现在两人关系微妙,甚至祁镜在某方面还要比她高上一截,也依然没法改变这种现状。
在学术和临床能力方面,他知道蔡萍的极限在哪里,要不然他也不会硕士毕业后心狠考在黄玉淮的门下读博。毕竟国内这些毫无新鲜感可言的传染病研究,对祁镜来说实在没什么意思。
和相当多其他国内传染病学专家类似,蔡萍对国外的传染病几乎没多少涉猎。但在国内,为了保卫十多亿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质量,她们几乎是把全身心都扑在了那些法定传染病的诊疗上。
当初读硕士的时候,蔡萍就和祁镜说过一些个人的心得体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