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去过北美、南美、中东,西非,嘴里的话在不停地换着花样。用最多的就是英语、美语,接着便是西班牙语、法语和阿拉伯语。
这些都是祁镜比较熟练的,上辈子钻研的就是热带病学,热带国家最常用的就是这些语言。除此之外他在去巴西前还恶补学一些葡萄牙语,以备不时之需。
漂泊的近四年时间里,也就只有往两个地方打电话的时候还能用一用自己的母语。
一个是黄兴桦所在的病毒研究所办公室和他的手机,主要是用来沟通近些年一些滋生出的传染病,还有就是交换一下米国那些实验室的情况,以及国内的防yi措施。
另一个地方就是WHO总干事的办公室,生于HK的冯福珍一直都是祁镜输送消息的窗口。
当初H1N1刚出现的时候,WHO得到的第一手资料就是祁镜提供的。今年的MERS,也是祁镜首先发现并告知的WHO,就连病毒和疾病名也是他和另一位医生一起联名做的申请。
&名义上统管着世界的公共卫生,但因为组织的性质太过单纯让他们变得后知后觉,yi情消息基本是各个国家自觉上报的。
现如今全球联系越来越紧密,yi情就代表了隔离封禁,没人会傻到去这样做,基本是能捂就捂。所以祁镜上一世的,从出现到真正被WHO定性隔了相当长的时间,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反馈机制的繁琐和匮乏,让WHO在公共卫生方面难有作为。难有作为的组织自然会被架空并且进一步边缘化,也就更加剧了反馈的难度,形成恶性循环。
对冯福珍来说,各方牵扯实在太多,能让组织运转下去就已经尽了她的全力,改变实在太难了。
就在这个时候,祁镜突然跳了出来,让这个看上去颇为迟钝的公共卫生组织一下变得敏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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