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WHO用的反馈机制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面对大范围的烈性传染病,单个国家的力量确实有限,需要的还是像WHO这样的组织进行统筹,发布指导性讯息,调配医疗资源。
但怕的就是人性,以及不顾全世界公共卫生安危的个国利益。
按米国的个性,自家的丑事都是捂在怀里,能不说就不说。再加上是消费大国,绝不可能断绝和国外的联系。所以,就算早就超过了保全自身的限度,就算传染极有可能跟着飞机、货轮、各种边境车辆散播到其他国家,他们还是选择拖。
完全阻止别人发声肯定行不通,索性躺平不管了事。如果事情真被人捅出去了,那其他国家估计也已经到了泛滥的地步,源头找不到了,自己打死不认就行了。
祁镜也不想淌这趟浑水,被发现后很可能会影响后续调查。但现在势头不对,必须打通这个电话。
&总部在瑞士日内瓦,算上时差现在是下午六点。电话在秘书的轻声细语和漫长的等待后,接进了总干事的办公室。
“你怎么想到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冯福珍还以为祁镜仍然在中东,便告诫道,“MERS在中东越发厉害了,你可要当心点啊。”
“额,我前几天已经离开沙特了,现在在米国。”
“米国?”
祁镜一向行踪成谜,基本是哪儿穷就往哪儿跑。冯福珍听着他这种凡事都没什么波澜的语调,一阵头皮发紧,心里总有种很不安全的感觉:“每次接到你电话我都是心惊胆战的,你说你在米国,是不是米国又出什么问题了?”
“一开始确实是为了一些私事,现在么......还真被你猜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