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听筒里面传来的声音嘶哑,带有浓重的哭腔。

        “薛先生!”

        许久没有听过张伯伦的声音,让薛定邦都几乎快要忘记他的声音是什么样子。但记忆中,那个声音总是悦耳的,总归不会如此刺耳难听。

        张伯伦只开口叫了一句,就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薛定邦拿着电话,耐心地听着抽泣许久,没有多说话。

        等张伯伦略微平静一些,时间已经过了三点二十。

        随着几声深喘,张伯伦终于稳定住了情绪,低声说:“抱歉,薛先生。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你还好吗?”

        “你在哪儿?”薛定邦看了一眼时间,站在路边拦车,“抱歉,我可能没有办法及时赶到机场。如果想要见面的话,你先把机票改签了,找个地方等我。能说个地址吗?”

        一个多小时之后,薛定邦来到机场外面的咖啡店外。他进店找了一圈儿,都没能找到张伯伦的身影。

        难道是地方不对?

        薛定邦掏出电话,低头快步走出咖啡店,却在门口和人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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