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惊寒从被子里出来只穿单薄秋衣也完全没觉得冷,只觉凉快,反倒是于舟晚,铺好被子又打了个喷嚏。
向惊寒让于舟晚赶紧上床,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没等于舟晚反应过来,就把人拉进了怀里。
确实暖和,本来这么一折腾,床上的热气都消散了,但向惊寒身上却很温暖,还源源不断散发热气,不像被子需要于舟晚长时间地捂热。
可能是被抱习惯了,于舟晚只觉向惊寒的气息让自己很放松,没怎么挣扎,甚至笑了声,居然有几分顽皮之意。紧接着向惊寒就感受到了于舟晚的冻脚攻击。
向惊寒:“……”
“我和我爸的体质很像,我爸就是那种,冬天怎么捂都捂不热的人,穿多厚都手脚冰凉。我妈经常很嫌弃他,以前还让我爸睡前热身。”其实以前家里条件好的时候,可以开空调,泡个热水澡上床,也不会觉得难熬,但昨晚于舟晚睡到一半就被冻醒了,爬起来又是铺床单又是多盖了一层被子,还是觉得不够暖和。
于舟晚一边说一边拿脚在向惊寒小腿上蹭了蹭,秋裤的布料很软和,温暖又熨帖,比干燥的暖炉还好使。
向惊寒没说话,搂着于舟晚的腰把人往怀里揽了揽,察觉到某人十分乖觉,甚至手也缩进了他腹间取暖,头发还在他胸口不自觉地蹭过。
他们的姿势几乎亲密无间,于舟晚的骨架小,骨肉匀亭,躲在他怀里竟很合适。
睡着睡着,于舟晚还很不客气地把脚插进了向惊寒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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