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惊寒却没什么困意,有点比之前盖十斤厚棉被还难熬的感觉,好一会儿闭了闭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果然把我当好兄弟。
向惊寒没有和于舟晚一起午睡过,因为于舟晚怕冷,被子薄了就要把空调开很高。
向惊寒无奈之下,只能自己憋屈地睡沙发。
每次于舟晚起来,向惊寒都已经在客厅打游戏了,他以为向惊寒不午休,本来没发现,这天被渴醒了,爬起来喝了口水,突发奇想看看向惊寒在做什么,总不能每天中午都打游戏吧——都快期末考了。
结果走进客厅,先看到向惊寒一双摆在单人沙发上的大长腿,转过去,就看到被子大半自向惊寒的身上滑落。男生皱着眉枕着沙发扶手,显然睡得不是太好。
于舟晚第二次被带来这边午休的时候就知道向惊寒把客房改成了娱乐室,里面又是投篮机又是台球桌的,没有可睡的地方,向惊寒要是不午休也就罢了,结果竟然把唯一睡觉的地方让给他,自己睡沙发,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于舟晚把被子拎起来,给他盖好,不忘给他遮住裸露的双脚,一起身,却见向惊寒一手搭在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望着他。
向惊寒没说话,只唇角带着点笑意,期待于舟晚看到他这么舍己为人能说点什么,却见于舟晚面色淡然,道:“醒了就起吧,也快上课了。”
向惊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