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巧慧:“我们是反方,反对早恋。”

        向惊寒却微微皱眉,笑了下:“反对早恋?不对吧,明明论题是早恋的利与弊,讨论的不是在早恋的情况下,早恋会引发的状况或导致的后果吗?”

        凌巧慧愣了下,一时竟然没能反驳向惊寒的话。

        不过她明显是因为能找出她话里漏洞的人居然是向惊寒而意外,作为一个专业的辩手,她很快就找到了理由,道:“我们分析早恋的弊端,认为早恋弊大于甚至远大于利,从而否认早恋,认为我们在这个阶段不该早恋,这是这个辩题的结论,我这么说也没有错吧?”

        向惊寒一脸“你说的都对我又不打算和你辩论”的表情,又问:“这是你们的辩题,不管心里认不认可,你们肯定都是按照辩论的要求去做的,那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反对早恋吗?”

        凌巧慧听到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看于舟晚,却见于舟晚目光轻飘飘落在向惊寒身上,怔了下才道:“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心里怎么想的,这是我们的私事。”

        向惊寒对她一口一个“我们”颇为不爽,笑道:“是你的私事,我倒是知道晚晚他不早恋。”

        “真的吗?”凌巧慧问完才觉得自己语气好像有点急了。

        于舟晚望着向惊寒“嗯”了声,才对凌巧慧道:“关于辩论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我先做准备,你先回去吧,谢谢。”

        听到他客气地道谢,还有他那句“嗯”,凌巧慧心里难掩失望,眼神也黯淡下来,语气都没有之前欢快,答应了声,抱起自己的本子和笔起身离开。

        她有些不舍,走到门口还往教室里望了一眼,就见向惊寒坐到了她坐过的那个位置上,手掐着于舟晚后颈,把人拉近,不知道在问什么,被于舟晚似笑似不耐地糊脸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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