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没见过于舟晚这副神情,在她面前,于舟晚一直都是疏离客气的,看起来温和有礼,很好接近,实际上远在天边,好像没有什么办法能走进他心里。
由于这次的辩论赛竞争激烈,不少班级都有三四个报名的学生,从校内的选拔开始就火药味十足。
一共四个辩题,也分了四组,由三个高二一个高一的老师打分,最终按分数从高到低选出六名学生参加市辩论赛。
凌巧慧本以为自己经验丰富,能带着点于舟晚,却发现于舟晚思维敏捷,逻辑清晰,就算被对方三辩恶意刁难,屡次诘问,也能干脆漂亮地回击,不给对方任何抓漏洞的机会。
辩论赛在艺术楼的一楼大会议室,并没有请学生当观众,但有学生进来老师们也没赶出去,只让他们保持安静。
越白安和猴儿、向惊寒他们坐在后排,听得脖子都伸长了,道:“你妈,再听下去,我都要断情绝欲了,这哪里是早恋不好,这是人就不该活着。”
猴儿:“哪有那么夸张,有些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越白安啧了声:“他们说的都是心声吧?”
他自问自答:“不管其他人是不是心声,于舟晚肯定说的都是心声。我怎么之前都没发现呢,于舟晚看起来就跟性冷淡似的。”
向惊寒:“……”
越白安越坐越冷,摸了摸自己胳臂:“之前说艺术楼底下都是坟包,现在看来是真的,凉飕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