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惊寒和于舟晚都没有打扰他的沉思。
如果余函不愿意,他其实不好一直追究下去,别人为了稳定的生活不肯多说什么也很正常。现在直接说明,也是想试试他是什么态度。
余函突然笑了声:“你们是想查那个江伟明的事吧?”
他肯说,向惊寒反倒松一口气:“你爸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
余函却挑眉道:“你们就不怕我爸是杀人凶手,这么直接找过来,不会打草惊蛇了?”
向惊寒一笑:“我自然是仔细查过当时的情况的,你爸一个老同事说,他和你爸是一起上去的,但是你爸走到四楼进了门却一个劲儿背着一只手朝他比划,让他不要过去,他离开没多远,就听到外面有人喊跳楼了跳楼了。后来向氏特地给他们这些保安发了封口费,向氏还问了你爸的去向,是他帮你爸圆的话,说你家里出了事,就急着回去了。”
“由此不可能是你爸杀的江伟明,只能是当时看到了什么。”而且看到了,向氏还不知道。
余函对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只是零零碎碎从他父亲和他母亲私下的交谈中听过一点。
郁潭只是个高中毕业的混混,找不到工作,就去应聘了小区保安,没想到因为人高马大,还有点混子经验,还真被看中了。那段时间小区并不平静,郁潭每天都要处理一大批来小区闹事的人,用棍子把他们赶出去,有时难免打伤人,但向氏对他们还不错,指望他们帮忙拦闹事的人,只要不严重,会帮他们处理失手伤人的情况。
但郁潭一直没说自己那天看到了什么,每次余函的母亲想问,都被呵斥,让她不要再问,小命要紧。
余函记得有一天,郁潭夫妻突然匆忙跑进学校给他办理了转学,之后就举家搬回了母亲的老家。余函母亲是Y省山沟里的人,那个年代没联网,不好查身份,郁潭给他改了名,让他随母姓,连自己的名字都改了,甚至也不敢出门,过了几年才慢慢好些。因为余函成绩好,不想耽误孩子,在余函母亲的要求下,才一起去了Y省的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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