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函自己好奇,查了当年的情况,因为他怕自己父亲可能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查到的不多,只知道当年郁潭慌里慌张跑回来时,他守的那个小区死了个人,还是小区开发商的工程经理。外界都传那个工程经理是罪有应得,是抵不住外界压力才自杀的。

        余函刚才问向惊寒那么一句,也是在试探他。说实话,当听到向惊寒说出郁潭老同事那番话时,他也不免松了口气。

        余函还记得一年多前,向惊寒在网上发视频,揭露他父亲向洪江的真面目,甚至逼得向洪江出来开记者招待会,电视里都在放新闻,当时郁潭来看他,盯着食堂电视看了好一会儿,说了句:“儿不肖爹。”

        余函说完自己了解的,道:“具体的,你们可能得问我爸,但是我爸未必肯和你们说。”

        他爸性格其实很怂,外强中干,不然当年也不会跑那么快。

        向惊寒:“如果能见到你爸,我应该有办法让他开口。”

        余家在K市,于舟晚要上课,还有工作,没办法和向惊寒一起去。

        等余函参加完毕业典礼,忙完学校的事,向惊寒就和余函一起去了他家。

        期间向惊寒和舒兰视频,还让余函和舒兰说了几句话。没想到余函平时对着他们吊儿郎当的,在舒兰面前乖得和什么似的,紧张得不停摸头发拽衣服。他看了不少舒兰以前拍的电影,和舒兰说起来头头是道。

        舒兰也是头一次遇到儿子这个年纪的影迷,想起自己的往昔时光,心里不由唏嘘。聊完了,舒兰又问:“晚晚呢,让他也和妈妈聊两句?”

        余函算是看出来,舒兰确实很喜欢于舟晚,之前和向惊寒说话的时候就两句不离晚晚,不过向惊寒自己也爱提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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