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洪涛冷笑,陛下哪里是谁也不见,摆明着是不想见他,做出谁也不见的样子来。
“我?为?官不敢说两袖清风,清清白白,但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拿,我?是有数的,”周洪涛嘲讽道,“陛下,这是要我?倾家荡产啊。”
幕僚劝道:“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钱填补上,至于那个京官勾结藩王的罪名,应该只是凭空捏造好给您定个罪。”
若真是凭空捏造只为?了给他定个罪,倒是不怕。
只怕陛下真的这么认为?。
“我?写封信,你派人送进宫去?。”周洪涛转身走到案前。
幕僚低声道:“娘娘怕是不会管。”
周洪涛笔下未停,“一?根绳上的蚂蚱,她到现在都没有问出来,我?不能再等?了。”
高句王来京都遛了一?圈后,回到高句,当晚便下令派军去?清河。
“王爷,皇帝不会怪罪吗?”高句节度使问道。
“他现在正在温柔乡里,哪有心思管别的。”高句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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