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是三洲交汇之地,至关重要,魏人骚乱,我?们趁机占领清河,时机刚刚好。”另一?个男人说道,“早在一?年前,清河县就应该是我?们的。”
高句节度使又问:“没有皇帝的调令,我?们随便出兵……”
高句王不以为?然地说:“我?递了折子,他不看不批岂能怪我?没有事先与他说?”
“魏军压境,清河城之前又有魏人出没,我?怀疑城内有魏国奸细,派军驻守,何错之有,何罪之有?!”
“我?这可是全为?了大齐百姓。”
既然出兵有理,节度使便站到一?旁不再对此事发表意义。
藩地上的节度使就是个摆设,军权在四大王爷手中,一?般藩地节度使都是王爷自己?人。
高句的兵马一?夜之间动了起来。
与之相?反,清河城全城戒严,各处都安安静静,仿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动乱。
七月的天暑气正烈,秦木灵换了薄衫,站在瞭台上目送布商首次出海。
“娘子,魏国真的会打进来吗?”阿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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