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家里养了只小吸血鬼,这东西就没断过。吸血鬼吃不了人类食物,好在血族和人族打交道这么多年,早也衍生出成熟的血浆交易市场,目前市面上流行的供应血浆,就是人族血液混合一些其他动物血液制成。

        雁寒让底下人供应的是上等血浆,品质味道不差,但的确比不上新鲜血液。

        她想起几天前小少年曾对她说,那些吸血鬼贵族都不会饮用放置血浆。既然鲜血对血族而言是一种美味,那么乖孩子获得一些奖励,不过分吧?

        拿定主意,她重新转身回到了楼上。

        她回到南洲床边,看见少年唇角紧抿着,她拿勺子试探了一下,发现不怎么能撬开,于是用了个巧劲儿,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把那一整瓶的淡绿色药液灌了进去。

        少年没怎么抗拒,只在舌尖触到那药液时皱了下眉,随后便像对这苦味习以为常似的,把那一整瓶药液都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他紧闭着嘴巴看不出什么反应,倒让雁寒有些惊讶,没想到他喝药这么乖。

        她没忍住,捏了把他的脸,少年却无意识地在她的手心蹭蹭,这才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似的,小声说了句:“苦。”

        语气几分委屈,立刻就把雁寒的心喊得软了一块,含笑哄道:“马上就不苦了,乖。”

        她以手为刃,迅速在手腕上划出一道深而狭的血口,鲜血立刻涌出来,在暖黄灯光下透着令人心惊的暗红。

        她把手腕递到南洲唇边,甫一尝到鲜血的味道,少年紧蹙的眉心一松,立刻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唇瓣包裹住血口,大口大口吸吮起来。

        少年的唇很软,或许是发热的缘故,带着灼人的温度,烙在雁寒手腕的皮肤上,让她觉得那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他的吮吸带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温热的舌尖不时触到她的伤口,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并不疼,但左手腕的感官似乎在少年的舔舐下被无限放大,她竟然觉得有些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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