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眷恋地蹭了蹭她的手,和以前无数次一样。他认真地看着她,艰难吐字:“我守……着你。”
雁寒一怔,心里一片柔软。
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南洲依然是那个南洲,这一点从来不曾改变。那她又何必执着于过去呢?
少年抱着她去了床上,血族王宫的床果然十分舒适,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一团柔软的云,鼻尖萦绕着阵阵安眠的清香。从潜进血族以来,雁寒就没真正地休息过,身体和精神都已经透支到极限,躺下后不过片刻就沉沉睡去。
南洲坐在床边的小塌上,安静地看着她。他心里觉得自己应该是记得雁寒口中的“以前”的,他拥有无数散碎的画面,却无法理解它们所表达的意思。
他是丢掉了钥匙的迷途者,空守着记忆的宝藏,但他不觉得伤心,也没有什么遗憾,他只要知道眼前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她忠诚不二的护卫者,甘愿守护她的一切喜怒哀乐。
为她冲锋陷阵,看她驰骋疆场。
他一定是走过了万水千山,才得以触碰到了有她在的那片太阳。
但无论如何,他触碰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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