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寒拧着眉头,她想说不会,小洲绝不会做对人族有害的事,他被一步步逼成现在这样,从不是发自本心。哪怕是上辈子那个传闻中嗜杀成性的南洲,手上也没有沾过无辜人族的鲜血。

        可她同样也知道,他们不相信他。

        雁寒定定看着赫柏,一字一句缓缓道:“我在一日,就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赫柏骤然提高了声音:“那您要是不在了呢?!”

        她紧锁着眉头,用极不赞同的语气苦心规劝:“大人,您知道,血族的生命百年千年,就算您可以压制他一时,那以后呢?”

        她的话语直白到残忍:“您不能永远保护人族,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她用一种饱含歉疚却无可奈何的目光看着雁寒:“大人,我希望很多年以后,我们的孩子还能在这片土地拥有安宁祥和的生活,我想您也一样。”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雁寒单膝跪下,以一名军人最忠诚信服的姿势提声道:“请大人决断。”

        跟随她们进来的军官呼啦啦跪成一片,齐声道:“请大人决断!”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震颤回响,雁寒觉得自己正在被逼上一条绝路,前方是悬崖,后面是地狱。

        南洲已经把自己的指甲生生掐进肉里,他紧咬着齿关,压抑着自己冲上前的冲动,他不想再像一个小丑那样,苦苦哀求后再被狠踩进泥里,于是只能做审判台上的罪徒,等着自己最后的判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