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四爷也赶到了,只一宿的功夫罢了,谁道他的小格格便被折腾成了这样,四爷且心疼着,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也不管谁要害他,小格格又是替他操心什么呢,只管固执的将小格格拦腰抱起,闷着头往九洲清晏殿去。

        “爷,眼下还有事儿没查完呢,茉雅琪恨毒了咱们,前些年一直在暗中为太后做事,眼下太后没了,她又想投靠了旁的,可我全然不知她如何打算的,我这心不宁啊,爷就让我查查吧。”

        年甜恬攥着四爷的衣襟子求着,茉雅琪要害四爷,她反倒觉得亏了心,定是要好好查了清楚才是,四爷岂能不明白,亦不是不知这些天小格格同茉雅琪的来往,他只管默许着,也叫苏培盛多帮衬着些。

        只是四爷面对的困境和陷害太多了,说是成了习惯也不为过,自不会像年甜恬这般将安危放在心上,出了事儿便查、查出来便处置,哪消得他同年甜恬亲历亲为,且折腾着,那不是正中了人下怀。

        “你查可以,可你不能这样查,爷的傻甜恬,人家就是要害得咱们心神不宁,日日提心吊胆成了那短命鬼呢,你便是劳累着自个儿查出来了又能如何?毁了身子尽叫爷哭,叫旁人笑了。”

        颠了颠怀了的小格格,四爷只管抱得更紧了些,嘴唇儿几乎和年甜恬的耳朵贴着,说着那不为人知的隐秘事儿。

        “你瞧当初太后将死之时的样貌像什么?”

        年甜恬含着泪愣愣的,又是累心头又是紧着,哪儿能想得到:“像什么?”

        四爷对着人这般小模样真真是心疼极了,只管笑笑,用鼻尖儿亲昵的蹭了蹭小格格的脸颊。

        “瞧瞧,你这一紧张可有什么好处?你连自个儿同爷讲过的话都忘了,你可还记得你同爷说过的那用了福寿膏致死的人,末了多是像太后临了前的样貌,皮肉干瘪青黄,一副死人样,精神时而萎靡又时而亢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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