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逼死了赵明溪,对谁都没好处。

        赵明溪死了,太子身上的污名更难洗清。世人只会说,太子救人,反倒害了卿卿性命,让储君背负这样的骂名,帝后生恼,忠恩伯府也得受其牵连。

        赵明檀淡淡地扫了一眼赵明溪脖子上的伤痕,暗道,果然是个狠人。

        赵明溪所作所为看似为了赵家和太子,宁愿委屈自己,甚至自戕,说到底不过是以屈求伸。

        太子是什么人,东宫又是什么地方,够赵明溪这辈子受的。

        既然赵明溪上杆子找虐,赵明檀自然乐见其成,免得祸害舅舅一家。

        上一世,赵明溪嫁到秦国公府,日子过得倒是安逸,可她不安分,竟差点害得秦国公府降爵获罪,因着她生儿育女,便轻易揭过去了。

        赵明檀冷不丁说道:“二妹还是不要求死了,也不要再说什么当姑子的话了,你既不想储君背负恶名,那便只有好生活着嫁给太子,方可平息这些荒谬恶语!”

        赵明溪诧异地看向赵明檀,总觉得赵明檀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人还是那个人,说话声音也娇娇糯糯的,可那双盯着自己的明眸恍若洞悉了她的一切,让她无处遁形。

        “姐姐,妹妹可不敢奢求姐姐的福分,有秦国公府这般好的姻缘,妹妹不过是失足落水,才同太子殿下扯上丁点联系,可这种以女子名节损毁得来的干系,妹妹莫如不要。那东宫是何地方,妹妹实在是怕,真愿求死,或出家做姑子,以后的日子还能清净些。”赵明溪抬起袖子抹着眼泪,酸楚道。

        秦氏听得直皱眉,但也知晓赵明溪没有自尽的想法,遂嘱托下人好生照管二姑娘后,便带着赵明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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