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檀,你老实告诉母亲,赵明檀当真是失足跌下船?”秦氏派人检查了那艘船,并没发现什么猫腻,赵明溪落水处也不像赵明檀所说的那般易滑,但出事后,船上却悄然换了几名艄工。

        赵明檀亲昵地挽着秦氏的手臂,俏皮地眨眼:“我说过了呀,她是被虫子吓得。”

        秦氏看着她,道:“还真是巧。”

        赵明檀眼珠乌黑,趴在秦氏耳边,悄声道:“母亲,虫子是我放的。”

        “你?”秦氏吓了一跳,立时挥退屋内仆役。

        秦氏上下打量了赵明檀一眼,严肃问道:“明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明檀不答反问:“那母亲查出了什么没?”

        秦氏一愣,摇头:“没有。”

        赵明溪不是蠢人,自然不会留下明显的证据。

        如果将船工和随行仆婢严审一遍,或可审出点东西,可人多眼杂,难免传出去闹大。

        赵明檀想了想,说:“如果赵明溪没有落水,那落水的应该便是女儿……”对于赵明溪害她一事,她没有隐瞒,但隐瞒了自己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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