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不知道是力气太大,还是瓶子太轻,瓶子砸进去又跳了出来,咕噜咕噜滚在地板上。
人却已经走远了。
背影特别冷漠。
他往黑暗里走,走进孤独里似的。
江意禾忍不住盯了一阵子,问进来捡瓶子的女佣:“谁得罪他了?”
女佣满脸茫然:“啊?”
林夭面无表情用手背抵着额角,视线落在台上缓缓弹唱的歌手身上。
像在看又不像在看。
“我是不是有病?”
林夭突然来这么一句,险些呛到喝酒的江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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