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意禾问。

        她已经陪林夭坐在这两个小时了,林夭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声不吭,像浸在舒缓的音乐中,可她看得出来,林夭明显剥离了整个环境。

        孤魂野鬼似的在飘。

        林夭淡漠的、空茫地侧了下脸:“你之前不是给了我张医生的名片?”

        “对。”江意禾当然记得。

        “可能我真的要去联系他,”林夭疲倦地捏了捏鼻梁,“我母亲去世,我一点也不想哭,也哭不出来。”

        她那个所谓父亲去世的时候,就已经毫无反应,她那时候以为是正常的,毕竟那个男人她恨之入骨。

        可是对于李澜的去世,她再恨也应该难过,毕竟那是在她年幼时,唯一给过她爱的人,尽管那份爱掺了杂质,也微末得近乎于无。

        “林动是不是骂我骂对了?”林夭抚着额头,很累。

        江意禾心疼望着她,道:“肯定不是,你只是精神状态比较差,你去看看张医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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