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年声惊讶地看着泪流满面的人,胸口顿时酸涩难忍。
他撇开视线,用尚且稚嫩的声音说:“没什么好说的,那是猎日箭,我必死无疑。”
花意朝盯着他嘴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手上力道收紧。
不是的。
当时他的筋脉都被这人养得七七八八,如果他早点察觉到,在咽气前用上天镜山的秘术就不会危及性命。
花年声抬头,故作无所谓道:“况且我本就该死。”
“啪。”
话音刚落,脸上就被冰凉的手指刮过,说实话,花年声连个疼滋味都没品出来,怕是路过的鸟对着他忽闪一下翅膀都比这一下来的有力许多。
他怔愣地看着气得大喘气的哥哥,还不待开口,花意朝便抱住他脱力地跪到地面,顺着力道,他被按进那个无比陌生又瘦小的怀抱里,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对不起。”花意朝像是崩不住了一般,窝进没长开的肩头泄出一声短促的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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