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手中的竹竿举高些,不许握,不许掉,腰挺起来。”斯年坐在房内看着跪在一旁的小孩,喝了口水。

        小孩去教院没有几日,闯出来的祸倒是接二连三。

        基本上都是戏弄师兄师姐们,开始时被公直上神罚在讲堂上抄书,人家不痛不痒的趴在地上写了一天。后来罚在广场自省,人家站在广场跟灵鸟玩了一天。

        直到公直上神说要将他所做之事都告知斯年,这才慌了神。与公直上神举手发誓会痛改前非,但到底还是被斯年知道了。

        “这方才几日,你便这么不得安生。”斯年侧头望着人,轻飘飘的问道。

        “先生……”

        小孩这人吧,在旁人那是典型的眼里揉不得沙子,睚眦必报的类型。在斯年这就是说哭就哭,眼泪说下就下,惯爱装乖讨巧给斯年看,完全没有跟公直上神面前发誓时的凶狠劲。

        斯年看人的模样,笑了出来:“我知你要辩白。那你到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在公直上神撞钟前,把李师兄骗到太虚钟里给你找东西,差点将人震得吐血。”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上神要撞钟……”小孩抖着手否认道。

        斯年让小孩举得竹竿是院里琴丝竹上的,细细圆圆的一条,关键是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举起来又不许握住,还不许掉,用的都是巧劲,不过一会小孩就觉得自己胳膊又酸又账,头上汗都要流下来了。

        “好,这我就当你不知道。那你又觉不觉得你刚和一只灵鸟说完话,第二天你月师姐就被扇进了水池子里,有点过于巧合呢?”斯年似笑非笑的望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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