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觉得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
“方壶上的灵鸟那么多,先生为什么认定就是与我说话那一只。”
不到最后一秒,小孩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承认了就等于是在跟先生承认他在他面前的乖巧都是装的。
不能承认,打死不行。
斯年没说话,起身去了一趟庭院,回来时手里已然握了一支新鲜的的琴丝竹竿。
斯年取了蒲团坐在小孩身旁,摸着手中竹竿轻咳了两声。
“那是还是我冤枉你了?”
斯年看着人浑身僵硬的样子好气又好笑,抬手敲了敲地提醒:“说话,是不是我冤枉你了!”
“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孩开始卖惨。
要不是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而且针对的都是之前在自家师傅洞府外的跟小孩有冲突的那群人,斯年可能就真被人给哄了过去。
“归时,假模假样的眼泪收一收。你若再不说实话,我当真要生气了。”斯年见人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开始有了些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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