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侧头咳嗽了两声,归时扶着人冰泠纤细的手腕帮人坐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的病是怎么回事。”斯年靠在床上强撑精神的看着人笑了笑。

        “怎会不知?”归时知人敷衍立即反问道。

        “我确实不知,我只记得我小时身体与普通仙家子无益,只是有一日我与玄朗偷偷溜出去玩结果走散了,等我醒过来我的身体就变成这样了。”

        “幸川是如何说的?”

        “师父说我跌进极阴之地,五脏六腑都是淤塞,而我因身体存有记忆,每月初九恐惧异常才会反复。”

        “今日可不是初九。”

        “所以我也没有那么严重。”斯年笑道。

        归时皱眉强调:“这代表着你的病又严重了。”

        “是么”斯年语气淡淡,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本就被这病拖得厌烦,若能得解脱对他而言绝不算是坏事。

        归时不知人心思,只觉被人的脾气磨的没有办法,他下意识掐着指节想着方才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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