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的病的确是越发的重了,可他刚刚帮人固守灵台时,又觉得有些奇怪。
归时没办法形容那种感觉,他不过是轻轻试探斯年的神海便突然被一股力量回击,强大到完全不像斯年,难道是极阴之地有什么东西进了斯年体内?
这也不可能,斯年体内若有东西应该早早就会被人发现。真是极阴之地伤了根本,那事情结束后他便去南冥大荒寻火莲,总归一定要想办法将人治好。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斯年觉得嗓子干哑想喝水,见归时一脸凝重,径直掀开被子漏出光裸纤细的双脚,走到桌边到了一杯茶。
归时看人动作一愣,等人倒完茶后才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捞回了床上:“先生要紧的难道不是顾好自己么。”
归时小时从不会这样与他说话,斯年闻言一时有些新奇的看向人。
归时反应过来抿了抿唇,左顾右盼间不知怎么注意到斯年左脚脚背的上方有颗小小的痣,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明显。
斯年见人不说话,控制不住又咳嗽了起来,双脚也随着动作蜷缩进衣摆的青纱下,只有若隐若现的轮廓露出,归时猛的将眼神收回来。
“怎么了?”斯年见人面色怪异,侧头有些疑惑。
“没什么。”说完后归时立转过身去,觉得自己心一瞬间仿佛要从胸口跳了出来,他抬手按住胸口,试图盖住咚咚咚几乎震碎耳膜的心跳声。
斯年见人连耳尖都红了,皱眉关心道“当真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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