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衣袖擦过人的指尖只留下几分冰凉的触感,素问站在原地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斯年气的笑了出来,看着低头不语的两人转身摔了房门。
赵玄朗从远处起身,拍了拍手。
“走吧,还在这站着干嘛。”赵玄朗伸手想要拍拍两人的肩膀,归时一把闪开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呢?”赵玄朗看了素问一眼问道。
素问摇了摇头。
“那位是九重天上的神君,便是天帝都要看人三分脸色,人在斯年面前是个泥捏的玩偶,你倒真把人当成了无害的猫。”赵玄朗陪人一起站着仿佛随口说道。
素问嗤笑了一声“不知为何,这些年我修心修的反倒越来越回去了。”
“以往你是会给自己留面子的人,为何如今要把自己逼到这种难堪境界。”赵玄朗显然在说素问与之前不同。
之前斯年说了一句如父如兄他就整整两年没有和人单独见面,赵玄朗以为他是在给自己留分寸,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觉得羞耻。可等那段时间过去,尤其是看到归时后,素问想的却是如果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其实是在责怪斯年,责怪斯年的不公平,责怪斯年的不接受,责怪斯年为什么愿意同旁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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