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笑了笑,转头看着赵玄朗直接道“因为我嫉妒”

        “嫉妒像是一把火,几乎烧光了我所有的理智修养,只要看到斯年宁愿与那个相识不过几载的人的亲近却不愿我靠近一份时,我就嫉妒的浑身发抖,又哪里顾得上分寸面子。”

        “你变了”

        “我只是明白嫉妒了。”

        “何必闹到如今这般。”

        “斯年若是谁都不喜欢,为何对那人放纵至此。又为何肯收人的镯子,却不要我的玉佩?”素问还是注意到了人纤细手腕上的铃铛声,自然也注意到了人空空如也的腰间。

        赵玄朗闻言眉宇紧压,与人道“斯年对谁如何与你我没有关系,他只要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拒绝过你,他就没有亏欠你。”

        “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这般说。”

        “玄朗,我说了,说了很多次,我嫉妒的快要死了……”

        赵玄朗心中的素问从来不是这般模样,温润有礼仿佛只是他的一个错觉,现在的素问陌生的他几乎不敢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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