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
温远忽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他。不是那个和哥哥一样照顾他、包容他一切错误、仿佛没有脾气的温和男人。他也会生气、冷漠、将他视作敌人。
但又不仅仅是敌人。
倘若如此，他早在他靠近的时候，就该动手，而不是任由他接近，越过自己的安全距离。
他不该给自己杀他的机会。
“骗子，”温远凝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声音里含着淡淡笑意，“明明只要感觉到一丝杀意，您就会解决掉我。”
“我说的对不对？”说着，他抬起脸，对男人寻求奖励般笑了。
聂寒凝视着那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温远的下颌，微微抬起，让那张年轻俊美的面孔彻底被月光照亮，连一丝虚伪的痕迹都会被映得分明。
指尖还未凝固的血迹沾上Alpha干净的下颌，聂寒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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