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
温远注视着聂寒的神情变化,目光一瞬都没有移开过,闻言摇摇头,笑着道:“不怕。”
聂寒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分辨他话语的真假。
然后,他松开了对温远的禁锢,手掌垂落身侧,身体往后靠去,浑身似乎失了力气,沉寂在苍白的月色之中。
温远的目光轻轻掠过他俊美的容颜。
男人眉眼冰冷,仿佛一具精致的雕塑,内里早已支离破碎,只有表面还维持着平静的假象。
温远低下头,双手顺着男人湿冷修长的手指摸到他瘦削突出的腕骨,然后缓缓捧起那只手,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男人冰凉的手背,缓缓蹭了蹭。
他停住动作,轻轻道:“我不害怕。”
“……只是心疼。”
手心的指尖微微颤动,似乎要脱离他的控制。温远却没有让它挣脱,而是捏住男人修长的手指,抬起头,低眸看去,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男人的手背,轻声道:“您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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