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头顶的黑发微微晃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发丝,覆在上面停住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温远轻轻哼了一声。

        聂寒低低笑了,然后松开手,嗓音微哑道:“以后我会小心的。”

        卧室里充满血腥气,肯定不能住人,温远推着聂寒的轮椅来到旁边房间,替他换衣服时被男人握住手:“留下来,帮我清理一下。”

        聂寒神志忽好忽坏,现在似乎又陷入了迷离的状态,睫毛低垂,眼睛定定地望着温远,似有一丝固执。

        他本就生得玉般容姿,没了凌厉的气势,稍微一蹙眉都像要碎了一般,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他。

        温远心跳不止,咬了咬嘴唇,好不容易维持脸上淡定神情:“您是说要洗澡?”

        聂寒定定望着他,漆黑的瞳仁被暖光映得水润,片刻后,轻轻点头。

        “不行,”温远果断拒绝,不去看他眼神,低头一心一意解他衬衫扣子,露出苍白修长的脖颈,男性好看的喉结微微一动,看得温远目光微闪,“您有发烧的迹象,我先帮您擦个身,等明天医生来看后,再说如何。”

        聂寒有一会儿没说话,温远解他扣子的速度却慢了下来,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抬起眼看向聂寒。

        男人垂着眼眸,似乎就等他看过来,眸子微微一亮,薄唇翕动,吐出一个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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