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看了他一会儿,有些无奈:“您怎么能嫌弃自己呢?”
聂寒轻轻摇头,低声道:“是别人的……”血。
温远见他神情认真,但显然已经有些恍惚,不然不会对自己轻易说出示弱的话。
或者,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试探?
“……真是犯规。”温远小声道,余光瞥见聂寒眨了眨眼,睫毛微微颤动,眼神纯粹,似乎没听清他的话。
温远松开了捏住聂寒扣子的手,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在聂寒抬头望过来时,笑着说:“您在这待一会儿,我去准备一下。”
他顿了顿,“或者,还是叫管家先生回来帮您?”
说完,温远看向男人,静静等着对方的反应。
聂寒目光沉静,如湖水般将他包裹,并不使人窒息,却容易让人沉溺。他看着温远,轻声道:“……你来。”
浴室里
温远将准备工作做好,轮椅推到固定位置,拧开水龙头把水调热,才关上,然后走到聂寒身前,俯下身去继续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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