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已经解开几粒,很快露出素白干净的锁骨,在呼吸时往下微微凹陷。
温远的指尖再往下移时,忽然被聂寒捉住手腕。
他顿了顿,抬起头来,这回是真的有些疑惑。
聂寒垂眸看他,浴室内蒸腾的热气润湿了眼尾,上挑的眼角似乎微微泛红,连带着苍白的双颊都有了血色。
温远看着他脸也有些热了。
片刻后,聂寒松开手,似乎认命一般,把眼睛闭上,往后靠去。
温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方才移开视线,低下头去,解开下一粒扣子,目光落在敞开的领口时,却蓦地凝固了。
男人衬衣上溅了血,连带着白皙的胸膛上也带了红,他虽瘦,却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一看就是长年训练的结果,此时这微微见红的薄肌上,被一道浅色的疤痕洞穿,颜色比血还要淡些,却显得触目惊心。
温远指尖顿住,片刻后,他伸手轻轻抚上那陈年的伤口,声音微哑:“这是什么时候……”
聂寒没有说话,温远也知他不会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解扣子。
随着苍白的皮肤一点点袒露,更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浮现在眼前,有如白雪上开出的枝条,只不过颜色是狰狞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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