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握着枪也平稳的手第一次颤抖了。
他前世虽和聂寒亲密,却从来是仰慕里带着一丝丝敬意,近身是从未有过,自然不知道他身上有那么多旧伤。
普通伤痕是可以去除的,留下的都是浸了虫族毒素的伤口。
其实并不奇怪,在前线呆过的人谁身上没几处去不掉的疤痕。
温远自己虽因为特殊体质从没留过伤疤,但他也见过长兄身上的伤痕,那时只认为是功勋章。
但是换到聂寒身上——
“这也太多了……”温远小声呢喃道。
他抿了抿唇,直起身来,倾身上前替聂寒脱掉衣袖。
然后用热毛巾轻轻擦拭男人的脸颊,擦过他眼尾时浓黑的睫毛颤了颤,男人下意识地侧过脸,似乎在躲他触碰。
温远不由得笑了一下,伸手扶住他脸颊,固定住,然后轻柔地拭去他侧脸凝固的血迹。
顺着侧脸擦到脖颈,温远换了一条毛巾,微微拧干后覆在喉结上,暖了片刻后再开始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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