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颈有着腺体,极其敏感,温远也不敢触碰,擦了一半后将毛巾递给聂寒,让他自己动手。

        聂寒接过去,颇为粗暴地擦拭了两下,就递了回来。

        温远看着他动作后颈都泛痛,接过毛巾,小声嘟囔道:“您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聂寒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难得回答一句:“不疼的。”

        温远看他一眼,见他睫毛低垂,向来凌厉的黑眸被热气熏得泛起水光,双颊微红,一副迷离的模样,肯定是不清醒,否则怎么会觉得不疼呢。

        又不是没有腺体。

        温远没多想,含糊地应了一声,赶快从他脸上移开视线,躲避似的,把沾了血的毛巾洗了又洗。

        聂寒也没不耐烦,就静静地呆在那里,温远拿着洗干净的毛巾,准备替他擦胸腹,不知如何下手时,一抬眼就对上男人沉静深邃的眼眸。

        温远错开视线,捏着毛巾小心翼翼地覆上聂寒的伤口,擦拭旧伤周围的血迹。

        男人的肌肉在被触碰到时微微绷紧,是下意识的反应,但很快,又在有意控制下松弛开来。

        他皮肤本就是玉一样的色泽,是没有瑕疵的白,于是上面斑驳的陈年旧伤,就显得愈发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