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伤口早已愈合,温远却还是禁不住放轻力度,浅粉色的血迹被温水融化后汩汩流下,顺着肌肉间的沟壑,淌过同色的疤痕。
“不必那么小心。”
聂寒轻声道,“早就愈合了。”
温远抿了抿嘴唇,加大力度,不多时就擦净了胸腹,再往下不是他能碰触的领域,他把干净的毛巾递给男人,自己转过身去,看着洁白的墙壁发呆。
身后传来细微的水声,热气蒸得他脸颊通红,脑海里不断闪现的却不是遐思,而是男人白皙胸膛上一道道伤痕。
他想起很久以前,大哥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那个朋友,是个很值得依赖的人。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对他托付全部。”
那时他十分好奇,能让自己心目中最强的大哥直言想要依赖的究竟是怎样的男人。
后来大哥死于那场皇室纠纷,温远终于从他的遗言中得知那位友人的身份——
“他总是一个人肩负一切,难免也会有撑不下去的时候。”
“所以阿远,不要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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