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
应该只是生病了的缘故。
聂寒对他说话的语气会变得那么轻柔。
说并没有因此而心动就是谎话。
但与其说是真的关心,不如说是无意为之。
那个人对自己还远远没有卸下心防这件事,温远非常清楚。
明明如此——
“真是不甘心啊……”
对着镜子里一旦回想起男人的声音就不禁露出微笑的人,温远轻声道。
可能是因为上一世的男人从未在他眼前展现过虚弱的模样。
一直是值得依赖的年长者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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