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远仰慕着的是几乎无坚不摧的神明。

        无论何时都充当着保护者,就好像感受不到痛苦的一个人。

        所以在窥见他虚弱的那一刻,比起心动更强烈的是——

        “想要保护他”

        总是挡在所有人面前,像是不会被打倒的男人,如果有一天能够成为这个人的依靠,那就好了。

        温远推开盥洗室的门走出去,看到一晚没睡的人还在跟管家叮嘱事情时,如此想到。

        他走过去的时候,两人自然停止了对话。

        聂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干裂的嘴唇被润湿后轻轻抿了抿,然后抬起眼看向温远。

        “收拾好了?”

        他的语气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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