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了两口,碧烟停下筷子,“一年前一样的奴才,如今却要吃她的残羹剩饭,偏她比姑娘还讲究,不吃肉干,不吃红肉,不吃炙肉,比如青金、翡翠、茜云、玉楼、翠香、蔷薇、翠岫、花絮,绣春,连上你我,这十来个人,从小什么话不说,什么事儿不做,先是为她,绣春随慧娘去了东边,而后青金、翡翠、茜云、玉楼都嫁了人,你又做了这奴下奴。“

        大漠苍茫,暮色四合,黛青的天幕似最华美的香云纱一样飘渺惊艳,沙丘之间,绿洲之中,一汪净水似月牙,盈满一池清辉,泉旁寺中传来阵阵梵音,另人绷着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阿什那泽负责任的探查好驼队首尾,同众人一起坐在篝火旁。

        “太惨了,听说是瘟疫,整个安国上千人就那么消失了,远远的十里外,我们都见到了狼尸,大的,小的,好家伙,十几里的地方没有一点声音,屋子也都还好,就是人没了,我当时鼓起勇气推开其中的一扇门——”

        “怎么了,快说,别卖关子——”

        “什么都没有!”虬髯大汉喝了口酒,哈哈大笑。

        “切”旁边书生模样的男子笑骂,“安二郎又说笑了,只是如今整个西域都传遍了,说是某年某月,安王的公主杀了一对有情人,受了诅咒。”

        “瞎扯淡,”年长的驼队大管家喝了口酒,沉默半响,“相逢既是有缘,神也好鬼也罢,近期边境不太平,你二位消停些回去吧,我们从那边过来,连宫门上的金箔都撬走了,你们指望什么?”

        是的,书生和同伴都是听了安国消失,想去看看可有什么发财的门路,安居是举世闻名的宝石之国,二人久在安西盘桓,自然知道的更多,除了瘟疫说,诅咒说,他们更倾向于战乱说。

        事实上,两人同杜府西席的书童在一个牌桌上玩过,书童吹嘘他主人神妙,在大军到来的前夜离开,还神秘兮兮的说安国宝藏还在那里。

        没有人知道真假,但两人想要闯一闯,便是像杜仲一般捡一块金砖也终身有靠,可以衣锦还乡。

        “老汉说笑了,”两人否认,书生殷勤的给老汉倒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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