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着萧思远像一座大山似的挡在了宁锦前面,替他肃清了朝内的异党,匡扶了国政,挡了诸多的非议了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萧思远对于宁锦的意义。
他俯首道:“回皇上的话,老奴认为,皇上在萧王心里的意义自然与众不同。且不论先帝在世的时候与萧王也无越界行为。便是以先帝离世之后,萧王手握重兵却不自立为王,而是选择辅佐您,便可知晓您对于他的特殊。”
他的话锋一转,尖牙利嘴地开始骂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那个孩子,“至于那个奴才,不过是一时走了好运,赶上了萧王酒醉的时候……”
罗斯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锦打断了。
宁锦双目猩红看着他,说:“可是他昨晚临走的时候,还记得教朕注意言行,免得落了话柄。”不知是怒的还是想哭。
罗斯年暗自叹了口气。他想,萧王的教授之道是成功的,却也是失败的。
他成功地让宁锦摆脱了个性里原本的软弱,带着他看遍了这争权夺利背后的险恶,知晓了即便是与他有着血缘至亲的人也不是全然可信的,让他最终成为了一个足够威慑于众的君主。
只是虽然他把宁锦变成了一个足以独当一面的好皇上,但是他却没教会宁锦真正地爱人。
罗斯年想,或许萧思远当日授宁锦以治国之道时都未曾想到过,一口一个“凡事要以江山社稷为重”的他,最终会成为宁锦最致命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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