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的时候,太阳金色的余晖沿着远方山峦静静铺了一层。多月未雨,旱情已经蔓延到了鹞子山,山上那一排一排挺拔青翠的白桦树,这时也变得没精打采起来。
三名少年额角带着晶莹的汗珠,脸上挂着成串的血珠,从山脚一路跑到了山顶。
山顶上有个大大的,用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院门上悬着一块木板,板子上刻着“鹞子寨”三个大字。为首的玄衣少年刚一进门,就从院中的各个角落冒出来数十个毛乎乎的脑袋,挥舞着手中的木枪木刀木剑,兴奋地大喊:
“呜呼,呜呼——老大回来啦——老大回来啦——!”
而院中央的磨盘上,还有一个人高高站着,奋力舞动着一面绣了“聆”字的黑色大旗。
他们有的三四十岁,有的才十三四岁,都清一色戴着黑色头巾插着腰刀,做土匪打扮。易川聆一摆手,他们就立马安静了下来。
“我娘呢?”
易川聆问,锐利的目光一扫,没看到想看的人。
挥舞旗帜的大胡子男人从磨盘上跳下来,说:“夫人在后院洗衣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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