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着跟着,三个人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小虎“咦”了声,说:“大哥,他走的,不正是咱回山的路吗?”
易川聆:“……”
可不,就说为什么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鹞子山已经近在眼前了,甚至都能看到山顶上绣了“聆”字的黑色大旗正随风飘摇。
当然,沈玉珩不可能跑去鹞子山。
他要去的,是离鹞子山不到二里的城隍庙。
一个国家是不是繁荣昌盛,看寺庙就能知道。若盛世太平,庙里的香火自然鼎盛;而若天灾战祸不断,百姓们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了,谁又有闲工夫去理会寺庙里的神像是歪还是倒呢——
这座庙,早就荒废了。
照理说里面应该没什么人,易川聆不理解书生拖着病体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于是就跟了进去。进去后,院中的枯井,腐朽的树木,掉落的碎瓦,腐朽的窗棱,以及到处都是的蛛网和灰尘……萧条寂索的景象,也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这根本就是座废宅。
但书生没有要止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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