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补车胎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由自主的往南寻鹤的身上扫。
他们家的铺盖被用了很久了,布料被洗的都泛了白,上面还有破了之后被缝补的痕迹,是傅钺行自己补的。
傅钺行过的糙,干的活儿却很细致,被子上的针脚缜密,在被子上勾出来几条线,南寻鹤的手正好搭在那缝补的痕迹上。
南寻鹤的指尖纤细,指甲圆润泛粉,光看这只手,傅钺行就能想出很多玩儿法。
再往上看,是南寻鹤的手臂,纤细的没有一点力气,他大腿都没有傅钺胳膊粗,脖子又细又白,咬一下大概会泛红。
南寻鹤个子不算很高,也就一米七五左右,正处于发育期的少年人骨头长开了,但皮肉却只有薄薄的一层,所以显得格外单薄,陷在被子里的时候像是片羽毛,好像可以直接被人裹着被子抱起来。
小少爷太瘦了。
傅钺行想,应该不太抗造。
漫不经心的摆弄了两下机械,怕发出声音吵到小少爷,傅钺行只能又放下锤子,随意拿了把螺丝刀在手上把玩,但目光却一直落到南寻鹤身上。
他不太信南寻鹤能在这睡着,但南寻鹤的呼吸却真的越来越平稳。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外卖”,傅钺起身走到门口,接了一个冰淇淋蛋糕回来,他先把蛋糕放到了地上,又去卧室里帮他姥爷回到床上休息,拿了个平板给他姥爷看连续剧——象牙山村二十年往事之回村的诱惑,老人家就好这一口,一刷能刷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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