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钺出卧室的时候,南寻鹤已经坐起来了,盘腿坐在铺盖上等着傅钺行过来切蛋糕。

        他蓝色的校服裤子卷上去,露出半截光滑白嫩的小腿和脚踝,南寻鹤浑身的皮嫩的像是香蕉,捏一下就能出印子,看的傅钺行喉头发干。

        他今天晚上不用睡了,就这个铺盖,他钻进去就是一晚上春梦。

        切蛋糕的刀具和小塑料白托盘都是蛋糕自带的,傅钺行不会做饭,他家里也没厨房,平时出去吃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如果人家蛋糕房不送这些东西,他们今天就得上嘴啃。

        蛋糕味道还不错,甜凉爽口,南寻鹤胃小,吃了一块就不吃了,剩下一大盘都被傅钺行给塞肚子里去了,傅钺行这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填不满。

        南寻鹤用小叉子叉了最后一块草莓送到傅钺行的嘴边,问他:“吃饱了吗?”

        傅钺行抬头看他。

        昏暗的客厅里,昨晚梦中的感觉又来了。

        傅钺行的喉结上下一滚,他想,南寻鹤这就是在啃他。

        他们俩距离本来不算近,中间还隔着一个蛋糕底座,但傅钺行一靠过来咬草莓,俩人之间的距离就有点危险了。

        傅钺行嗅到了南寻鹤身上的味道,像是很淡的清香,又有点像是傅钺行小时候在乡下爬树的时候闻到的黑色大李子,感觉咬上一口脖颈,皮肉里都带着香甜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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