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寻鹤递过来的是一块草莓,他只能把草莓咽下去。
有点酸,不够多汁,也不够甜。
吃完之后,傅钺行又听南寻鹤问他:“吃饱了吗?”
傅钺行想,吃不饱,吃草莓吃不饱,他得吃人。
南寻鹤完全没意识到危机正在到来,他还微昂起头来看傅钺行,刚吃过蛋糕的唇瓣粉嫩莹润,应该比蛋糕更可口。
傅钺行拨开了阻挡在他们面前的蛋糕底座,说:“没有。”
南寻鹤问他:“还想吃什么?”
傅钺行没说话,而是膝盖向前一屈,直接膝行、跪坐在了他的面前。
南寻鹤是盘腿坐在铺盖上的,不算高,他往下看,傅钺行两只手臂紧绷的垂在身侧,两条粗壮的大腿叠压,膨胀的肌肉将校服裤子都撑的绷起来,再往上,是傅钺行的腰腹,傅钺行不瘦,腰腹是脊背已经有了成年人般的宽厚轮廓,南寻鹤的视线扫到平行的地方——是傅钺的喉结。
傅钺的脖子稍粗,青筋鼓鼓的跳,喉结在上下滚动,南寻鹤似乎听到了干渴和叫嚣的声音,他缓缓抬起眼眸来,看见傅钺行垂着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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