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着实唐突。谢蕴此时又不敢再违逆,生怕触怒他,元翊恼羞成怒,再赶她走,就不是可以轻轻揭过了事。
他的舌舔舐过她指尖,轻微的酥麻之感如电流一般窜进她心里,勾起一丝奇异的痒。
谢蕴蓦地红了脸,蜷紧了手指往回抽,忍着怒,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嗔道:“手脏着呢!”
她脸上那抹薄红取悦到他,元翊轻抚着她轻灵如鹤羽的手指,唇边含了一丝浅笑:“本王幼年也曾烫伤过手,当时乳保便这样哄我。说来也怪,后来竟就不疼了。”
谢蕴并不信他这借口。若当真烫伤,这样于患处无异雪上加霜。她只觉指尖并无丝毫好转,不过是他心中有些龌龊的念头,想趁机占点便宜,却在她面前诸多借口,掩饰一二罢了。
“前殿事务要紧。妾身就在这等着王爷?”谢蕴见元翊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又不敢催他,只隐晦地暗示道。
元翊轻嗤一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又有什么打紧的。”
他这话便连曹衡谢蕴之流也算在其中,谢蕴面上的笑意不由淡了。她虚以委蛇,他又何尝不是逢场作戏。
元翊见她面色转黯,只拿粗糙的手指轻刮一下她鼻尖,俯身在她耳侧谑笑道:“等着孤。”
转而起身,径直大步往屋外而去。
谢蕴从门缝中见元翊走远,迅速扫过方才元翊用过的药材纱布等物,回身走到床帐前,再将那脚踏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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