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萍应当告知了姬别情,你同他一路回来,他曾告诉过你吗?”
“母亲是指什么?”
“哀家是不是生病,他心里有数。”
祁进心头一紧:“是,我也知道。”
“意料之中,穆儿也谈不上是过河拆桥,哀家一生也没少做见不得人的事,说到底,也都是哀家的报应罢了,”李清婉抚着祁进的手,缓声道,“是哀家对不起你,对不起金熙,但这一辈子,哀家活够本了。”
祁进不语,只坐在李清婉身边静静地听,从李清婉还是容妃时与谢氏争宠,到后来为了保命不惜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再到曝光谢氏姐弟的秘密送祁穆上位,是永远不会落在史书上的故事。李清婉说着说着便渐渐目光低垂,声音也越来越轻。
“告诉哀家你和姬别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李清婉苦笑一声,“哀家走也想走得明白。”
“我……”
“你只是因为他保护过你才救他?”
“儿子与他……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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