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宫,李澈觉得甚是可惜,曹对此亦有同感。
自追随曹以来,郭嘉还从未见过曹这般长吁短叹,整天蹙眉,原因却只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处置一名背叛者。
若依着程昱等人的看法,那自然是杀了为好,不管在哪,背叛都是最不能被容忍的罪行。可曹确实喜欢陈宫的才能,以小博大夺取兖州的手段也不能仅仅归功于他的士人份。
正如陈宫对张邈所言,曹对于有用的、有能力的人都是极尽宽仁,此前甚至为了照顾臧霸的绪,自扇自脸的饶过了昌豨。
对于曾经的左膀右臂,曹也实在不想就此诛杀,毕竟如今局势不妙,正是用人之际。
“奉孝,这该如何是好啊。”
郭嘉有些哭笑不得,兖州局势并不乐观,虽然叛军快要覆灭了,但刘备绝不可能让曹安稳的重新夺回兖州,接下来的战事必然是九死一生,可曹最担忧的却是怎么保下陈宫的命,若让其他谋臣将士知晓,恐怕会离散人心。
“明公,此非当务之急,陈公台自有取死之道,明公何必这般?”
曹喟然道:“吾只是忆起当公台英姿勃发之模样,今之兖州,可以说是公台亲自交于吾手,本以为可以君臣相得,两心相知,却不料仅仅年余便互为仇雠。
吾是真的可惜啊,公台之才干不弱奉孝,是当世英杰,却被这些无能之辈绑上战车,牵连获罪,每每思及,吾便是怒火中烧,恨不能将这些人斩尽杀绝!
吾尝与李明远言,大丈夫处世,功业为重,岂能被家族规矩所束缚?然而公台竟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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