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曹又是一阵长吁短叹,若非此时不是时候,曹孟德恐怕会提着一壶酒找地方放声高歌以排解烦闷。
“这说明陈公台非明公同路之人。”郭嘉肃然道:“天下英杰不少,但能为明公所用者,才值得可惜。明公待陈公台可谓仁至义尽,信任备至,他却枉顾明公之信任,举旗叛乱,险些导致全盘皆输。此等无信无义之人,有何可惜之处?”
曹有些诧异的盯着郭嘉,摸着颔下嘟囔道:“奉孝今怎的这般决绝?吾记得公台与你的关系并不算差。”
“只是不想看到明公这般颓丧。兖州数百万黎民,明公麾下八万将士,以及仲德、元让、文谦、志才等等臣属,皆赖明公而活。明公心中不该只有一个陈公台,他也不能成为明公前进的绊脚石!”
郭嘉声色俱厉,很不客气的呵斥了曹的行为,而曹微微一愣,似是有些惊住了,旋即叹道:“奉孝之言,如当头棒喝啊,此乃良友肺腑之言,吾若不从,岂不是昏聩之徒?罢了,这既是公台自己选的路,那就由吾亲自送他一程。”
……
山阳郡昌邑县城中,满城已是乱象纷起,曹兵临城下,城中大姓无不心中惶惶。自平叛以来,曹共屠灭兖州大姓二十三户,其中六户世宦两千石的高门,可谓是杀红了眼。
根据一些人的猜测,曹孟德自知已经不可能再与刘备和袁绍抗衡,故而将满腔怒火尽
数发泄到了这些背叛他的士族上,面对这种不要命的疯子,任谁也心惊胆战。
三天前,东武阳被曹收复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同时传来的还有曹屠灭陈宫满门的消息。偏偏陈宫却无动于衷,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整在府衙闭门不出。
如今城防尽数是城中士族在坚持,他们也不停的遣人向曹求饶服软,愿意献城以换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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