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容拒绝地道:“女娃子要早早睡,待会饭好了我再唤你起来吃。”
柳枝枝记忆里,柳老爹也就在她小时候有下厨房做过饭。当时阿娘才生下二丫坐月子,阿奶让儿子留在家好好照顾儿媳。当时的阿奶,对他们家态度还算过得去,只是后来阿娘一胎双生三丫和四丫,在之后不停滑胎,才愈发恶劣。
厨房门被老爹无情关上,柳枝枝看着眼前的门,屋里灯火葳蕤照映出的佝偻身影,只得摸摸鼻头往自个屋子走一遭,在折身去二丫屋子。
修砌这宅院时原身有钱,出高价买了原本耸立在此的两座同宗柳姓人家宅子,拆掉重建,才有现在这座占地颇宽的柳宅,在铜水村算独一份。三丫和四丫双生缘故,不舍分离睡同一屋,她和二丫是各占一间房,屋子相邻。
阿娘守在二丫旁不敢松懈,即便眉眼不睁仍然坚持守在一旁。二丫睡梦中轻蹙眉头,一个翻身,从被窝里露出一只堪堪□□,青筋清晰可见的脆弱手腕,腕上斑驳不堪,许多新旧疤痕交错。
边上守着的人见了,连忙将手腕抬起放回被子底下,动作轻柔。
柳枝枝轻手轻脚推门进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柳谢氏见大女儿来,忍不住先抱着女儿,无声大哭一场。柳枝枝感受腰间凑上来抱住的人瘦骨伶仃,鼻子一酸,双手不禁轻拍做安抚,双双沉默。
柳枝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娘停了耸动的消瘦双肩。这时柳老爹用一块木板端三碗飘着糊香的微黄稀饭,挪步进来。
三人站着将就着吃。她吃得极为艰难,口舌发涩。柳老爹两人很快便吃完了,庄稼人需要看天爷脸色吃饭,早就习惯速战速决,以防要抢收庄稼。
两人这时才腾出时间,目光流连在长女身上心疼不已。他们这个家,到现在还没家破人亡,全靠大女儿站出来做了顶梁柱。想着想着心绪上心头,柳谢氏眼圈一懵,泪珠子跟下大雨似的止不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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