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场,无需言谢。多年情分,当得相互扶持。”陈群浅浅一笑,和堂弟一般无二的红眼眶仿佛在一瞬间显现出来,他后无言着重重拍了几下堂弟的肩膀。

        人的生死天定,无法左右。所以当亲人逝去时,悼念一场其实是对亲人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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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和二年三月,司空袁逢免官。同年四月,尚书令阳球迁司隶校尉

        一盘朝政大局在流波暗涌中正在博弈着。

        “哒啦”黑子落下,手执白棋的主人动作停滞下来,蹙起眉观察棋盘中的局势。

        “阿正素来不肯让我。”荀家后院里正梨花香肆意,君子正坐于树下,揽得满袖清香。

        荀彧虽是如此说着,却没有一丝羞恼之色,反而松释了轻蹙的眉头,温润一笑。

        陈群露出几分笑意,拾起棋盘上已经僵死的白子,如此黑白旗鼓相当的局势就已经完全倒戈一方。他有些酸痛的肩膀和手臂这才得以活动活动。

        “近来寔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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